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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、兩週一直處於煩躁的不確定之中，心裡一方面生氣無法速速塵埃落定的抉擇，另一方面不斷地對自己生氣。我總在煩躁、憤怒、焦慮、緊張之時，暗暗自問，為什麼過去的經驗無法累積為強健的心理，為何一旦外部環境稍有變化自己就如此焦躁不安，如果過去每一次小小的練習都無法成為累積，那麼過往的日子又算什麼？

雖然每次看來都是巨大挑戰，但最後總是逢凶化吉，自己也從來沒有怠忽任何一項任務，但再多的「儘管」、「雖然」、「即使」好像都無法化為泰然自若的冷靜。由於重複的事情一再地發生，我只好將怒氣發到自己身上，以及遷怒他人。每一次的自我安慰都會面臨來日的變化，費盡心力拼貼起的自信脆弱的不堪一擊。

自囈埋怨的日子如漩渦，漸漸就虛無了。

* * *

我那天早早起床，和釀搭著客運到了新竹。

日子確實是不斷前進的，儘管校園依舊是那樣，但自己就是深知哪兒變了，三人走在校園裡，一個對我而言沒有工作的環境，有熟悉有變化有自在。在步道緩緩前進之時，我找回那麼一點愜意。「日子可以不必過成那樣的」我對自己說。

在afyun房間瞎耗著，一如以往，摸摸她的電腦，喝著她的咖啡，玩著她的家傳相機，「日子應該是可以按著自己的方式去過的」，看著小窗外的天空，我心想。沒有什麼大轉折，突然就想通了，儘管一切難以改變，紛擾雜亂依舊，但是唯有自己掌握住自己想要的，才能打破不悅的生活方式。埋怨的漩渦終於有了一絲光亮。